不过不是箫声,而是另外一种声音。”
影儿微微喘息着道:“是……什么……什么声音?”
“一种很奇怪的声音,”风淡泊慢吞吞道:“是你发出的声音,是你身上…”
影儿一把拧住了他:“我掐死你,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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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淡泊和影儿并肩来到前厅吃饭时,已近三更时分。
了然看来已喝得不少酒,眼珠子都有些红了,舌头也有些硬:“嗬,你们…两个才……才来啊?”
影儿微红着脸,微笑着,眼中闪着骄傲而满足的光芒。
风淡泊也在微笑,却笑得有点不大自然:“大师己吃过了?”
了然拍拍肚皮,大笑道:“酒……足饭……饭饱。洒……
洒家要……要去睡了,明……明天还……还要赶…赶路。”
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连打了几个酒嗝,拖着禅杖,含糊不清地跟风、柳二人打了个招呼,趔趔趄趄地走了。
风淡泊和影儿相视一笑。
一个三十来岁的伙计点头哈腰走近来,将他们引到一张空桌前坐下,扯下搭在肩上的抹布抹抹桌面,满面堆笑道:“两位要点什么?”
风淡泊微笑道:“来四个好莱,十个馒头。””
伙计连连点头,又道:“大爷您不来二斤酒?小店的酒可不赖呀!”
风淡泊道:“我不喝酒。”
伙计碰了一鼻子灰,但还是笑嘻嘻地道:“不喝酒好.不喝酒好!嘿嘿,不喝酒不误事,不误事……”嘟嚷着转身走开了。
影儿低笑道:“这伙计心里一定很生气,说不定已将你骂了一百遍了。”
风淡泊笑道:“这几天我实在不宜饮酒。他的话很对,不喝酒,自然也就不误事儿。”
不多时,饭菜送上来了,那伙计又赔笑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