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有害怕老爷子听到儿子死讯后太过悲伤,会再搭上一条老命。要知道,李之问可是根独苗啊!
大车在李长有的叹息中出了扬州城,渐渐走入了乡间,行人已越来越少了。
李长有知道这段路最难走。只要能挨过去,待过了长江,他就可以放心了。
这时,前面突然有人大叫起来:“大爷,你老行个方便,搭个车!”
李长有听见车老板有气无力地道:“车上就一个人,反正也怪空的。上来吧,五钱银子。”
李长有掀起车帘,急道;“老板,咱们可是说得好好的,不搭其他人的呀!”
路边要搭车的人生得五大三粗,根本不像个难以行动之人。李长有想到身上的巨款,忍不住暗暗害怕起来。
那人赔笑道:“哟,老先生,真对不起,确实我家里有人生病。这不,刚抓了几服药,正急着赶回去呢!”
他手里还真的提着两服药,这下李长有没话说了。
那人又道:“你老也是个大夫,要是方便的话,干脆到我家去看看病人吧!”
李长有无法推辞。
那人钻进车里,唱了一个肥喏:“你老先生大恩大德,在下没齿不忘。嘿嘿,嘿嘿。”
李长有一惊,尚未及开口,已觉心口一痛,浑身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张了张口,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想动一动,也已不能。
李长有虽不知道那人使的是什么法术,但也明白他是个抢钱的人了,而且车老板也是。
他实在后悔雇了这辆车,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他愤怒悲痛得直想大哭一场,却连哭也哭不出了。
那人笑嘻嘻地道:“李管家,你何必扮成郎中呢?在下早就盯上你了。你们公子一死,你就成了李家惟一管事的人。
李管家今日出门,想必是去送钱给绑票的土匪,换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