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多半会找来的,咱们还是躲一躲好!这些狗杂种功夫稀松,鼻子却跟狗差不多灵”
风淡泊吃了一惊,忙问端详,了然便将方才情况说了。禇不凡满不在平道:“你们尽管随我走好了!我老人家在扬州有分舵,好大一座园子。手下的这帮奴才照看得不错,而且离这里不远。走走走………风老弟,你的事情咱们再说,反正也不是特别急。到分舵后,咱们再仔细商量商量。只是这些奸商失踪的事还真有点棘手。不过有两个人是徽帮的,我不能不管。
唉,真是烦人,烦死人。”
他一面走,一面低声嘟囔,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影儿笑道;“难怪人家都说,徽帮是天下最最富有的帮会,原来这许多大户都是你们帮中的。禇老爷子,他们不会武功吗?”
禇不凡吟道:“会个屁!要是会武功,怎会被别人绑了票?
他们只管赚钱。”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路上行人却仍不见减少。天气太热太闹了,会享受的扬州人可不愿呆在屋里发汗喂蚊子。
四人行不多时,已到了城东一处大庄园门前,院内古木参天,门口高挑着两盏灯笼。昏黄的灯光,映着两个肃立的庄丁。
四人走上台阶,一个年轻些的庄丁警觉地叫了起来:“什么人?”
禇不凡冷冷道:“你爷爷。”
那人一呆,旋即怒道:“你找死?”
禇不凡笑得更冷:“你爷爷不是找死,是找人。”
那人双手一伸,拦住了禇不凡的去路:“滚开,这里没你要找的人!”
禇不凡不动声色地道:“不会吧?我来找魏纪东。”
另一个年岁稍大的庄丁突然跪倒,恭声道:“属下参见帮主。”
年轻些的庄丁似已吓呆,怔怔地站着,伸出的手也似已僵硬。
禇不凡气咻咻地道:“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