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她紧闭着的双眼中溢出,湿了鬓角,湿了柔发,湿了枕头。
风淡泊突地忍不住了,他俯下身,轻轻吻住了那含着血丝的柔唇。
血是咸的。泪也是威的。和着血和泪的吻,是不是也是咸的?
影儿颤抖得很厉害,好像整个身子随时都会抖散开来。
她的一双手本来无力地放在胸口,这时却伸上来,抱住了他的腰,一下抱得紧紧的。
风淡泊倒下来,倒在她身边,影儿的全身都紧紧地贴了过来。
暮地,了然的声音在隔壁响了起来:“要亲热先把门闩死,别顾头不顾腚的!”
两人一惊之下,倏地分开。风淡泊怒叫道:“了然,你怎么……”
了然在隔壁大笑:“俺马上就出去,看看老禇到了没有,总得要一半个时辰才能回来。你们可以放宽心亲热,不会有人打扰的。”
了然果然走了。风淡泊挂好门,不好意思地看着影儿笑。
影儿满脸通红,恨恨地瞪着他:“你还不……还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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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问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老头子生死不明,一点消息也没有,家里哭叫乱成一片,老母亲也哭得晕过去好几回,又须去请医问药,直闹得李之问六神无主,手足失措。中午时,四家的儿子们凑在一起商量了许久,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李之问现在除了枯等绑匪勒索,别无良策。要是寄希望于捕快,只怕闹得不好,四家的“肉票”都得被撕了。
李之问决定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从这两天发生的古怪事情中,找出点蛛丝马迹来。
古怪事情还很不少。
第一件:凹凸馆来了个杜若,说是卖艺不卖身,还有“赵氏双雄”保镖。
第二件:张桐破例被杜若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