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穴。
就在跃起的一瞬间,他听见了李乾元的惊呼声:“童兄,不可……”
殷朝歌看见了李乾元脸上忽然间布满急怒之色,也听见了李乾元的惊叫声,但他还未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背后已挨了重重的一击。
凶猛浑厚的掌力结结实实击在他毫无防备的后腰上,他连叫都没叫出一声,眼前一黑,俯身直栽倒在地上。
童尚荣一击得手,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才借势站起身来,仰天哈哈大笑。
李乾元急怒之下,又喷出一口鲜血,嘶声道:“童兄错了!童兄错了!”
童尚荣怔住,脸上仍挂着笑容,奇道:“我错了?我什么地方错了?”
李乾元道:“他方才并不是要加害你我,而是……而是想前来助李某疗伤的!”
童尚荣疑惑地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殷朝歌,笑道:“李兄莫不是在说胡话吧?”
李乾元喘息着道:“童兄请想一想,他刚才如果要走,咱们哪里拦得住他?”
童尚荣顿时就傻眼了。
虽说圣火教与殷朝歌之间一直都是一种很紧张的敌对关系,但这一次行动慕容冲天交待的很清楚:要将殷朝歌活生生地“请”回总舵,别说不能杀了他,甚至连轻伤也不许,否则,对他们将严惩不殆。
慕容冲天素来令出必行,绝不含糊。童尚荣这一掌与其说是打在殷朝歌身上,倒不如说是打在了自己身上更确切一些。
慕容冲天能放过他吗?
再说,如果殷朝歌方才果真是准备替他们疗伤,那童尚荣这一掌岂非很有些恩将仇报的嫌疑?
李乾元连滚带爬挪到殷朝歌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和鼻息。
童尚荣忙问:“怎么样?”
李乾元面色死灰,呆呆道:“完了,就算不死,也只能剩小半条命了!”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