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哑声道:
“殷……殷公子,你方才说……说过……不要食言……”
殷朝歌淡淡道:“李坛主看殷某现在是像要食言的样子吗?”
李乾元急促地喘了两口气,道:“如果殷公子想……
想……可别怪在下手下无情。”
殷朝歌叹了口气,道:“李坛主,你这是何苦来呢。”
李乾元死死地盯着他。
殷朝歌道:“你还是赶紧疗伤自救吧,殷某此时如果想走,只怕你也无法可施。”
李乾元两眼血红,嘶声道:“公子……公子试一试!”
殷朝歌又叹了口气,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李坛主,你老实说,一支’天火’是不是只能施放一次?”
李乾元顿时面如死灰,吃吃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殷朝歌道:“如能连续施放,刚才那人也不可能轻松脱身了。”
李乾元默然,眼中闪动着绝望和无奈。
“天火”果然只能施放一次。
既然殷朝歌看出了这一点,他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他长叹一声,扔掉手里的铜管,自怀中摸出两粒鲜红的药丸,塞进嘴里。
殷朝歌看着他死灰的脸和胸前的斑斑血迹,轻轻一叹,淡淡道:“李坛主尽可放心疗伤,殷某决不会离开的。”
李乾元勉强笑了笑,道:“谢……谢……公子。”
说虽这样说,他仍不敢安心运功疗伤,双眼仍死死地盯着殷朝歌。
殷朝歌微微一笑,道:“如果李坛主信得过殷某,让殷某来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李乾元目光闪动着,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他对殷朝歌的轻视之心顿时消逝得无影无踪,因为他忽然间明白了殷朝歌为什么会对付不了禇众养那样一个一点本领也没有的老无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