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泪水,道:“你看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也不怕人笑话。”
木潇潇脸一红,又将头埋进他怀里,道:“就哭!就哭!”
殷朝歌轻轻抚着她发烫的脸庞,道:“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你打坐一两个周天,恢复一下体力,天一亮咱们就得动身。”
木潇潇点点头,轻轻叹了口气,慢慢坐正了,盘起双腿,开始调息。
哭了一场后,她的心情畅快了很多,再加上一点点酒和几块肉脯,她的体力已迅速得到了补充。
体力一恢复,内息的运转顺畅起来,她很快就沉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之中。
殷朝歌将柔剑插回腰带,左手抓起两块肉脯,右手拿着酒壶,悄无声息地溜出车厢。
外面比车厢里可冷多了。
刚一出来,他就不禁打了个寒噤。
他深深吸了几口寒冷的气息,又灌了一大口酒,感觉顿时好多了。
绕着车厢转了一圈后,他倚着车轮坐下了。
他自己也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沙漠沉寂在寒冷的黑暗中,间或响起的沙石的滚动声更映衬出四周一遍死寂。
刚才的一场白毛风显然已将它所横掠过的地带上几乎所有的生命都扼杀了。
殷朝歌斜倚着车厢,抬头看着清朗幽蓝的夜空。
密密的繁星缀列在蓝得发黑的天幕上。星光闪烁。
清清冷冷的光芒似是无数双闪动的眼眸,冷峻地俯视着大地上发生的一切。这星空是何其浩淼啊。
无论是谁,无论是智、愚、贤、忠、奸、不肖,只要在夜间走出户外,都可以沐浴着这片星光,都会为这同一片星空慷慨地包容。
却没有一个人能看得透它。这星空又是何其深邃啊!
殷朝歌忽然间想起了《春江花月夜》,不禁喃喃低吟道: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