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竟然是他!
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慕容旦和林抚远谈得实在是太投机了,越谈越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等到他们想起来地上还躺着个必须处理掉的木潇潇时,木潇潇却已不见了。
刚才她躺着的地方,此时却站着一个人。
慕容旦的头皮立刻开始发麻。
他已认出这人是谁。
就在今天下午,他还见过他。
他正是殷朝歌。
慕容旦忽然觉得深秋的风实在太冷,吹得他全身的血都开始发凉。
他不知道殷朝歌的武功到底如何,但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已不成其为问题。
殷朝歌站在了离他如此近的地方他却一点也没察觉,这个事实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抚远当然不认识殷朝歌,更想不到慕容旦今天下午还见过他。虽然他心中也颇为震惊,但仍很镇定地沉声道:“阁下是什么人?”
殷朝歌轻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讥诮之意,他淡淡道:“奇怪!”
此时此刻,他却说出这两个字来,倒真让林抚远觉得奇怪了。
他不禁怔了怔,厉声道:“阁下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殷朝歌淡淡道:“你已死到临头,不想着如何保命,却要问我是什么人,这还不够奇怪吗?”
林抚远大怒。
怒火一生,胆气立壮。
他大吼一声,向殷朝歌猛扑过去,长剑挥起,分心直刺。
他心里很清楚,这种时候是绝不能手软的,也只有这种毫无花巧的最最直接的刺击,才能收到攻击的效果。
这一刺中,已注进了他数十年性命双修的真气,也溶进了他数十年积累的丰富的临敌经验。
慕容旦看见他这一刺的声威,也不禁吃惊。他根本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