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殷朝歌看着他们,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摆夷大嫂笑道:“兄弟,你也不用着急,只要有缘,总能在一块儿的。不过,她爷爷可是个老古板。”
殷朝歌道:“她爷爷?就是大哥刚才说的木将军?”
摆夷大嫂点头道:“是啊。木老爷子原先是段总管的大将,后来不做官了。脾气大得很,把个孙女儿当个宝贝似的,生怕让年轻小伙子给勾了去。”
殷朝歌道:“我今天看到木姑娘时,有一个叫慕容旦的年轻人陪着她……”
摆夷大嫂笑着膘了他一眼,笑道:“那个年轻人是两天前刚从中原来的,听说是木老爷子的侄子。”
殷朝歌嘿嘿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下巴。
摆夷大嫂起身笑道:“兄弟的酒看样子也喝多了,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们烧碗醒酒场来。”
醒酒汤又酸又辣又烫,殷朝歌只喝了两口,就已炸出一身汗来。
摆夷汉子喝了一大碗,酒还真醒了。
眼睛刚一睁开,他便笑着直拍殷朝歌的肩头,道:
“兄弟,好酒量,好汉子!”
殷朝歌笑道:“哪里,是大哥比小弟多喝了几碗。”
摆夷汉子大笑。能结识兄弟你这般有情有义的好汉子,大哥我能不多喝几碗?!”
大笑声中,他又用力拍殷朝歌的肩头,道:“兄弟,你放心,你嫂子同木家潇潇姑娘一向交情很好,一定能帮上你的忙!”
殷朝歌大喜,起身深深一揖,道:“还请大嫂多多费心,兄弟我……”
摆夷大嫂笑道:“好好的怎么又酸文假醋起来了?早知兄弟会酸,我也不用去烧醒酒汤了。”
殷朝歌尴尬地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摆夷汉子打了个酒嗝,冲摆夷大嫂一摆手,道:“你也真是,还拿兄弟开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