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他们的功力在一瞬间竟似增强了一倍以上。
黄石公呼叫一声,左臂已被成寿吾的长剑刺开了一道长长的剑口。
又一声怒叫,曹勋又挨了一刀。
冰冷的深秋的风中,十余柄长刀泼风般绞起一片血光。
成寿吾运剑如风,缠住了张飞鸿。
张飞鸿惊奇地发现,成寿吾的功力在一瞬间也增强了一倍不止。他的“狂刀三十八”在成寿吾一剑紧似一剑的进攻下,竟然已很难发挥。
若在平时,张飞鸿自信成寿吾在他面前很难走上四招。因为成寿吾刚才向他攻出四招时,他已从剑招中看出了三处破绽,而且每一处破绽在他看来都绝对是致命的。
但现在,他竟是挥洒自如。
这才是这种古怪的阵法精妙之处,厉害之处。
看来,如果没有高手自阵外突袭,但凭他们三人,大概很难冲出去,可现在,阵外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一个救星呢?
张飞鸿咬了咬牙,一横心,已准备动用他最后的杀着,他将十二分功力全都贯注到了自己的右臂上。
拼着废掉一条胳膊,他也要先破掉这个诡异的阵法。
最不可能发生的事还真发生了。
成寿吾一招紧似一招的剑法忽然松弛下来。
阵法在刹那间如同一只被击散的沙包。
张飞鸿怔住。
场中忽然多了一个一袭青衫的中年儒生。
曹勋双眼一亮,喜道:“刘兄,你怎么来了?”
儒衫中年人双腿连环踢出,迫得成寿吾连连后退.右手摺扇一张一扑,顺势击翻了一名黑衣大汉。
他双腿不停,如风车般踢、扫、踹、蹬,口中笑道:
“’梅花拳’、‘鬼腿’向来齐名,曹兄在这里,小弟还敢不来吗?”
成寿吾满头大汗,唿哨一声,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