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的派头,左看右看,才很为难地道:“这个嘛,可以试一试,不过……”
他及时打住了话头,心想马上就该见到已久违了好几天的孔方兄了。果然,一位年轻公子随手摸出一锭雪白的元宝递了过来,道:“二十两,禇先生看够不够?”
禇众养暗笑,笑得连屁股都颤动起来,口中却为难道:“要想修复这张图,需要用老夫祖传的秘方配制药水浸泡,那些药材都很稀有,这个……”
年轻人道:“需要多少,请禇先生直管开口。”
第一刀宰得太狠,生意可就泡汤了。
禇众养沉吟着,道:“这样吧,先付一百两,多退少补。”
他面前立即又多出一大一小两只元宝。
禇众养简直要从屁眼里笑出声来了。
年轻人道:“禇先生看,什么时候可以完工?”
格众养皱了半天眉头,方道;“九月初二吧。”
他已看出这几位年轻人是急于将这幅图复原,看来这图对他们根重要。
其实,连配药加涂料浸泡,七八天绝对可以完工,但禇众养一来想让年轻人着着急,好下第二刀,二来还想空出几天时间来好好研究一下这幅图为什么如此重要,谁知年轻人毫不含糊就掏出一百两纹银。
——嘿嘿,第一刀就宰了一百两,够老子快活半年了!
送走了年轻人,禇众养不觉手舞足蹈,唱起了当年在“迎春阁”学的小调子来。
先出去买些好吃的,今儿晚上,老子也能一边眯着小酒,一边吃着月饼,消消停停地赏一赏月了。
禇众养虽然无赖,虽然泼皮,但当年到底读过一些书,有钱的时候,还是颇有几分闲情雅致的呢。
九月初二那天,殷朝歌当然没能拿到图。
不仅没拿到图,又被禇众养刮走了一百两。
他自然要问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