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意。
但秋水一行人走进在门后,两名白袍大汉就掩上门,留在门后,取代了金刀庄的两名护院卫士。
李凤起的脸上也一直都挂着镇定的微笑,门边发生的事,他像是根本就没看见一样。
这二十多名白袍大汉腰间都佩有刀剑,而且他们的右手,全都虚按在刀剑的柄边,一付随时会亮兵刃的架式。
李凤起客客气气地把秋水让进了客厅。
只有两名白饱年轻人跟着秋水进了客厅,其余的白袍人立即就在门外散开了。
令李凤起意外不已的是,秋水竟然还给他带来了一份礼物。
虽说“先礼后兵”是江湖人玩的老把戏,但秋水的“礼”似乎也太多了一点。
“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李凤起实在想不通。秋水的脸上,更是一付高深莫测的表情。
想不通他就懒得去想了,反正秋水迟早会说出他的来意的。
果然,两人客套了一番之后,秋水说出了来意。
李凤起惊讶的差一点就跳了起来。他简直怀疑自己一向很灵敏的耳朵今天是不是出毛病了。
他的右手禁不住哆嗦了一下,杯中的茶水泼了出来,溅湿了他的袍角。
他勉强笑了笑,道:“在下近来身体不适,精神颇有些恍惚,适才秋帮主之言,在下实在是未能领悟,望秋帮主明示。”
秋水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笑道:“秋某自一老友处听说李先生棋艺高绝,独步洛阳。秋某今日登门,乃是想同李先生手谈一局。”
李凤起目瞪口呆。
秋水的话,每一个字他都听清楚了,但他还是没弄明白秋水这是要干什么。“手谈”的意思,就是下围棋。这一点,李凤起是知道的。
近年来,因为他在洛阳武林的地位越来越稳固,闲暇的时间也多了起来,有时也与庄内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