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天才,可他们也是疯子。”
苏俏打了个寒噤:“真可怕。”
苏灵霞搂着她,苦笑道:“不错,他们是最可怕的疯子,比其他的疯子都可怕得多。”
苏俏道:“可是……可是他今天……今天的样子,完全像个失去理智的……莽夫。”
“也许他这几天遭受的打击太大了。”苏灵霞叹道:“他根本不可能想到,他苦心经营了许多年,眼看就要成功了,却在转眼间毁在我们手里。他受不了这个打击。”
苏俏想了想,叹了口气,道:“换了是我,我也会受不了的。”
“象春闺这样强大的秘密组织,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建立起来的,他一定为此付出了全部心血。一旦春闺覆灭,他就垮了。”
苏俏轻轻道:“幸亏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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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里静悄悄的。烛已灭,月满窗。
柳影儿长长嘘了口气,苦笑道:“这桩公案,总算可以了结了。”
风淡泊什么也没说,似已睡着。但她知道他没睡着,她也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柳影儿柔声道:“我明白,你还在拼命回忆那另外两个人是谁。”
风淡泊还是没作声。
她说对了。他的确是在想那另外两张模模糊糊的面孔,可他就是无法确定,那两个人是谁。
那两个人现在怎么样了呢?是在古刹里忏悔过去,还是在红尘中放浪?是已身居要位,还是落拓江湖?是已儿孙满堂,还是孤独一人咀嚼着过去?
他不知道,他也无法去想像。
如果他们已变得和熊血阳一样呢?风淡泊一想到这一点,就不寒而栗。
也许……也许熊血阳并非是主谋,也许还有他们在熊血阳的背后,也许……
风淡泊极力赶开了这些念头,他何必非得把人性想像得那么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