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心虚,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敢作,就该敢当,你怕什么?”
楚叛儿被激怒了,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了——男子汉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凭什么怕她这么个女人?凭什么让她看不起?
他为什么一定要怕她宠她爱她?世上的女人有的是,怕她做什么?
楚叛儿倏地抬起眼睛,愤怒地瞪视着武卷儿。
他发现武卷儿其实也不像他想象中那么美艳。她的嘴角有点大,唇也有点厚,额也有点高。
她现在端着这种凛然的架子,更让他觉得有点厌恶。
就这么个女人,竟害得他单相思那么长时间,岂非很可笑?
楚叛儿对武卷儿的印象,在刹那间改观。
武卷儿逼视着他,冷冷道:“你要证据,是吗?我们有,人证物证都有。”
楚叛儿忽然觉得这件事已不像刚才他想的那么严重了,他甚至觉得很有点好笑。
他实在很佩眼那个真正的凶手。毕竟,要在四个时辰内为“替罪羊”找好人证物证,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他实在很想看看那些“人证”和‘物证”——若非有“确凿”
的证据,武家是不会相信的。
那些证据“确凿”到什么程度?
楚叛儿嘴角漾起了一丝微笑:“哦?是——吗?我倒真想看看。先看物证吧!”
武卷儿盯着他,缓缓道:“为什么?”
楚叛儿笑意更浓:“指证我杀人的人,十有八九是我的朋友。看见自己的朋友‘大义灭友’,毕竟不怎么痛快。”
武卷儿道:“你怎么知道证人是你的朋友?难道你行凶的时候,他看见了吗?”
楚叛儿一哂:“我倒不是。我之所以这么猜想,只不过是因为来自朋友的控诉,总比来自别人的要痛切得多,也‘可信’得多。”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