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古道:“没有。”
他略显吃惊地接着道:“师叔不是一大早就让他去见血鸳鸯令主了吗?”
洪虓道:“可他早就应该回来了。”
杨思古道:“令主今晚没有来?”
洪虓道:“来了。”
杨思古吁了口气,道:“那就没问题了,既然他已把话送到,说明他没有出什么意外。”
洪虓道:“问题是,黄昏前他就从那边出来了。”
杨思古大吃一惊,吃惊地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洪虓道:“所以我很担心他已落到那人的手中,受不了那个人的逼供手段,说出了我们今夜的行动。”
杨思古想了想,道:“可属下觉得,他们并不像是早有准备的样子。”
洪虓略显烦躁地摇了摇头,道:“这个且不管它,只是,又让他逃脱了,我们已没有与血鸳鸯令交易的本钱。”
杨思古沉重地道:“是属下无能。”
洪虓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不怪你,是我太低估他了。你能回来,而且损失不算太大,已经很不错了。”
他沉吟了一声,慢慢地道:“他们手上竟会有铁券丹书,你不觉得这事有些奇怪吗?”
杨思古道:“是。是很奇怪。”
洪虓道:“道衍死后,赐给他的铁券丹书如果皇帝没有收回,应该在道衍的弟子、潭柘寺的九峰禅师手里才对。”
杨思古道:“莫非……”
他旋即摇了摇头,道:“不会,不会。”
洪虓道:“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
杨思古道:“那天,他受伤后,是不是真的逃到谭柘寺了呢?可属下又想,九峰禅师应该没有理由会帮他。”
洪虓道:“世事很难预料,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杨思古道:“师叔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