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瞪圆了双眼,大张着嘴,哈哈地道:“使者不会是想……想…·”
洪虓道:“不错,劫法场!”
杨思古立即跳了起来,道:“太冒险了!师叔,这太冒险了!”
洪虓道:“你呢?你怎么看?”
佟武道:“请恕属下直言。”
洪虓道:“讲。
佟武道:“属下认为不可行。”
洪虓道;“为什么?”
佟武道:“一来处决如此重要的人犯,而且太子已亲自过问,法场守备必定极其森严,二来我们果真有所举动,不仅会遭到朝廷方面的全力追缉,也会在他面前暴露目标。”
洪虓道:“你以为我在京城里对他来说还是一个秘密吗?”
佟武怔住。
洪虓叹了口气,道:“告诉你吧,他已经来过这里,上过这幢小楼!”
佟武目瞪口呆。
他的震惊绝不是硬挤出来的,因为他的确没想到凭上官仪的身手和一贯的谨慎细心,竟会留下一丝痕迹,更没想到会被洪虓发现。
洪虓道:“所以,我们早已处在明处。可只要我们将芙蓉控制在手中,就算她拒不吐实,我们也能以逸待劳,等他先出牌!”
杨思古道:“可是朝廷方面…”
洪虓道:“一旦得手,我们完全可以撤出京城,朝廷方面又能奈我何?”
佟武道:“刑场四周,肯定会遍布锦衣卫、东厂和大内的一流高手,我们的损失一定会很大。”
洪虓道:“如果不能控制住芙蓉,任由他坐大,我们的损失一定会更大。”
他顿了顿,接着道:“再说,他大概也不会看着芙蓉被斩首而坐视不管吧?’”
佟武道;“使者的意思是。他也会去劫法场?”
洪虓道:“既然他能强攻东厂,为什么不会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