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以期一网打尽白莲余孽!”
太子道:“人犯到底是不是白莲一党?”
佟武道:“臣不敢肯定。”
太子道:“审了九天,也没审出个结果来?”
佟武道:”没有。人犯一直自称冤枉,说自己只是个普通的江湖人。”
太子道:“你认为她的话可信吗?”
佟武道:“不可信。”
太子道:“为什么?”
佟武道:“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就不会有人甘冒风险,潜入锦衣卫送信告密,说她是白莲一党。”
太子道:“哦?送信的是什么人?”
佟武道:“不知道。”
太子道:“锦衣卫一向戒备森严,却连送信的人是谁也不知道,森严二字又从何说起?!”
佟武道:“不单锦衣卫,臣也接到了一封同样的告密信。”
太子道:“你也同样不知道信是什么人送来的?”
佟武道:“臣无能。”
太子道:“那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佟武道:“如果人犯的确不是白莲一党,则送信之人便是白莲余孽无疑。”
太子点点头,道:“有道理,所以你想先放出人犯,引他们上钩?”
佟武道:“是。”
太子沉吟着,忽然道:“据东厂禀报的情况,昨夜劫狱之人,武功奇高,白莲余孽似乎没有那种实力。”
佟武心念急转,道:“的确,据臣侦刺所得情况来看,白莲教与血鸳鸯令已勾结起来。”
这已是他最后一着棋。
“血鸳鸯令”这四个字对太子会起什么样的影响他很清楚。
果然,太子面色大变,一直很稳定的手突然哆嗦起来,颤抖着去拭额头上暴出的冷汗。
佟武的心跳顿时快了一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