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脸上的微笑顿时僵住,就像是被人迎面痛击了一拳。
一瞬间,他的心跳几乎停止,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在他心脏上重重掐了一下。
看到半块玉佩之前,他正在微笑。
略带讥嘲的微笑。
他是在笑自己。
笑自己怎么会产生如此奇怪,如此天真的想法。
但现在,他已笑不出。
他甚至很后悔,不该让东厂的人将芙蓉随身佩带的所有东西都送到他这里来。
烛光微微跳动着,照着他面前那块残破的王佩。
他拿起王佩,第二十遍仔细地看着。
——是它!
——我不会记错,也不会看错!
玉佩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怔怔看着它,思绪随着流动在其上的柔润的光泽而流动。
流回到二十二年前。
阿丑到底去了哪里?
上官仪不知道,也想不出。
他惟一能够肯定的是,阿丑并不是被迫离开那家客店的。
阿丑在掌灯时分离开了客店,走的时候是独自一人。
他为什么不等上官仪?
他是不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可疑的线索?
或者,他想到了能在什么地方见到他的师父?
所有这些疑问,上官仪都没能想出一个合乎情理的答案来。
他也没有时间去想。
现在,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吸引了地的注意力。
“他真的问到了芙蓉的武功家数?”
公孙璆显得很激动,差一点就从椅子中跳了起来。
他的声音竟似在微微颤抖。
佟武道:“是的。”
公孙璆道;“在他知道芙蓉可能是血鸳鸯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