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靖难的第三年,俺当的兵,万岁爷前几次扫北,俺都参加了。”
上官仪道:“那老哥这个游击,完全是从军功上来的喽?”
孙游击叹了口气,道:“俺除了能打仗,能拼命,别的路子一点也没有,嘿嘿,大小一百多仗了,能保住这个吃饭的家伙,还能做上个游击,已经不错了。”
上官仪道:“当今万岁爷不是最看重军功吗?”
孙游击嘿嘿哑笑了几声,凑近上官仪,道:“那也要看是什么人!”
他看了上官仪一眼,往后一仰,又端起了酒碗,咕嘟嘟喝了起来。
上官仪举碗相陪。
孙游击咂了咂嘴,道:“现在的人可比俺们那时候聪明多了。”
上官仪道:“此话怎讲?”
孙游击笑了笑,道:“老弟,你是走哪条路子来的?”
上官仪道:“太医院的于西阁。”
孙游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好汉子,痛快!你知不知道另外六个人是走什么路子来的?”
上官仪道:“不知道。”
孙游击道:“你要是问他们,他们肯定不会说,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也不用去问。有四个走的是张公爷的路子,另外两个肯定是托了柳侯爷。”
上官仪道:“他们的功夫都很过硬,要是不走路子的话,难不成凭真本事也挣不上个校尉?”
孙游击不高兴了,斜着眼道;“老弟,你装什么糊涂!”
上官仪忙道:“我真不明白。我的事是靠另外一个朋友帮忙,反正交了钱就稀里糊涂地来了,所以一直在奇怪还要考试。
孙游击道:“考试是为了堵下面人的嘴,其实,十个走门路进来的人中,至少有六个手底下真有几把刷子。这正是他们聪明的地方。现在这个世道,没真本事不行,光有本事没有过硬的后台也不行。你想啊,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