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仪笑了笑,道:“就算不能用剑了也没关系嘛,我相信洪虓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李至尖叫起来:“我说,我说。”
上官仪道:“说什么?”
李至道:“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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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禁军羽林卫的校尉被人以极其残忍的手法折磨。
杀害并弃尸街头,引起了朝野震动和京城百姓极大的不安。
两天来,京城大街小巷里的锦衣卫身影明显地增多了。
东厂也派出了数十名得力人手,四处查寻凶手的下落。
自皇帝迁都北京以来,如此严重的事件还是第一次发生。
毕竟,京城是在天子脚下,凶手竟敢如此目无王法,实在令人吃惊。
李至绝不会想到,自己的死会得到朝廷如此的重视。
上官仪也没想到。
早知道会这样,他肯定会费些力气将李至的尸体掩藏起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形势对他来说是比较有利的,因为在锦衣卫和东厂严密的盘察期间,各类武林人物在京城的活动都会暂时停顿下来。
野王旗当然也不会例外。
两天里,他远远地看见过佟武三次,每次都没有发现应该紧跟着佟武的杨思古。
显然,杨思古是赶到城外,向洪虓报告李至被杀这个突然发生的意外了。
既然佟武的行踪暂时已没有人监视,上官仪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李至被杀的第三天夜里,上官仪轻而易举地潜进了佟武离是城不远的家里。
佟武的家不大,是一个二进深的小院子,除了住在前院的三个下人外,今晚就只有住在后院的佟武自己了。
夜已深,但后院的厢房里还亮着灯。
佟武还没睡。
晕黄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