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人一骑如一股突如其来的狂风,霎时间将熙来攘往的人流吹得东倒西歪,在街心吹出一条通道,吹过上官仪身边,绝尘而去。
小王道:“真奇怪。佟大人今儿怎么啦?”
上官仪道:“你认识他?”
小王道:“他认识我家老爷。这人虽说是个武夫,平日里只要没人惹他,脾气还是蛮好的。”他伸长脖子朝佟武消失的方向看了看,又道:“真是奇怪得很。”
他奇怪,上官仪不奇怪。
虽然他也不清楚佟武这是怎么了,但他意识到是该下决心行动的时候了。
因为他对佟武这个人实在是太了解了。
佟武是个非常冷静的人。用‘’泰山崩于前而不变”来形容他,可谓一点也不过分。
但刚才,他飞骑经过上官仪身边时,上官仪清楚地看见了他脸上的焦急、震惊与惶惑。
能让神经坚强如钢铁的佟武变得如此激动,甚至有些张惶失措的事,绝对只可能与野王棋有关。
与“上官仪”有关。
一脚已经踏进仁济药铺的大门,上官仪侧过身,飞快地向街上扫了一眼。
虽说他的功力已完全恢复,虽然他已决定尽快行动起来,但现在,他仍不愿意暴露身份。
佟武飞马驰过引起的骚乱已经平息,大街上熙来攘往的人们又都自顾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了。
上官仪暗暗松了口气。他没有发现半张神情稍异的脸,更没有发现任何不正常的情况。
现在,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设法尽快见一见阿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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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武纵马扬鞭,一路上撞翻了十七个小贩的摊位,惊散了八条街上的人群,喝叱开守门的几十名官军,马不停蹄,一口气冲出了德胜门。
沿着城北的官道急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