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王说,上官公子很有几分力气,想必是练过武功吧?”
上官仪淡然一笑,道:“说起来真是惭愧,在下正是因学剑不成,读书又不成,才会浪迹江湖,至今仍是一事无成啊。”
于西阁“哦”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桌上的书稿,道:“于某很想听听公子对拙作有何高见。”
上官仪笑道;“于先生太客气了,在下对歧黄之术可是一无所知,连浅见都谈不上,何来高见?”
于西阁又“哦”了一声,却没了下文,只是慢慢抚弄着颌下稀疏发黄的短须,暗黄色的小眼珠子慢慢地转动着。
上官仪真有些着急了。
替于西阁着急,当然更多的还是为自己着急。他知道于西阁到底想问什么,也早想好了该如何回答,他还知道一旦于西阁得到了令他满意的回答后就决不会再在他这里浪费时间,但于西阁不问,他也没有办法。
如果他直接将于西阁想了解的情况说出来,不仅不能让于西阁安心,反而会令他更为怀疑了。
终于,于西阁似是很不经意地道:“听小王说,今天卜先生来过了?”
好了,总算说到正题了!
上官仪不禁松了口气,也很不经意似地应道:“是。”
于西阁道:“你看他这个人,我们已有好长时间没见过面了,真是想和他好好谈一谈,他怎么也不打个照面,就走了。”
上官仪淡淡道:“卜先生原想留下来,只是潭柘寺的一个叫九峰的和尚硬要请他去聊一聊,只好赶回家去了。”
于西阁似是很失望地道:“唉!这和尚也真是有些讨厌!我还有一些问题想向卜先生请教,只是太医院晨朝一直脱不开身,错过今天这个机会,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会面了。”
上官仪很诧异地道:“于先生会有问题要请教卜先生?”
于西阁道:“是啊,是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