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沉吟着,忽然道:“阁下刚才说只要听过了一个人的声音,就绝不会忘记,是吗?”
上官仪道:“不错。”
中年人道:“阁下还有什么特殊的本领?”
上官仪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道:“如果是在下不该也不能记住的事,在下转眼间就会忘得一干二净。”
中年人看了看芙蓉,稍一沉吟,道:“阁下刚才说是住在于医官家里?”
上官仪道:“是。”
中年人道:“好。你走吧。”
上官仪苦笑道:“实不相瞒,在下来京城没有几天。方才跟着芙蓉姑娘一阵乱转,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前辈能否指派一人送在下回去。”
中年人淡淡笑道:“当然可以,只不过得先委屈阁下小睡片刻。”
话音未落,他已伸出食指凌空一弹,一缕劲风直袭上官仪。
上官仪浑身一震,翻了翻白眼,软软地摔倒在地上。
中年人叹了口气,道:“我实在看不透这人到底是个聪明人,还是个书呆子。”
“马面”道:“此人心机深沉,来历不明,弟子以为该杀了他,以免多生枝节。”
芙蓉道:“无论如何,他总算是救过我,咱们还是好好把他送回去吧。”
中年人淡淡道:“就凭他这几手三脚猫的功夫,想来也不是什么有来头的人,你们两个送他回去,到于府院外,再解开他的穴道。”
“牛头”、“马面”躬身道:“是。”
芙蓉目送沉睡不醒的上官仪被抬出大殿,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中年人温言道:“你怎么了?”
芙蓉摇了摇头,道:“舅父,我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中年人道:“哦?你说说看。”
芙蓉道:“我……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