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另一种质地不同的纸张。
上官仪用力拍了拍脑门,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终于想起来了。
就在今天早晨,他还见过这种纸,这种字体。
这是卜凡的字!
卜凡写给于西阁的那封信用的正是与这些药方一样的纸张。
药方竟是卜凡开的!
紧接着,上官仪又发现,是凡由卜凡开具的药方,药方前面的病情介绍尤其详细,有的竟写满了三页纸。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于西阁可是太医院里首屈一指的名医,他会去向卜凡偷招?
他为什么要将卜凡开的药方收进自己这部积多年心得的“大作”里?
卜凡不是亲口说过,于西阁是他“极好的朋友”吗?
朋友之间竟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上官仪很有些迷惑了。
他推开书稿,站起身,负着手,在房间里慢慢踱着,踱到桌前,看一眼于西阁的“大作”,摇一摇头,叹一口气,转过身接着踱他的方步。
莫非于西阁本人只是浪得虚名,甚至他根本就是一个盗名欺世之徒?
这完全有可能!
上官仪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不禁苦笑起来。将他逼到现在这个地步的,不正是他的部下,他的师叔,他的朋友们吗?
卜凡知不知道他视为“极好的朋友”的于西阁的所做所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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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一。护国寺。
卜凡已有近两年时间没有到京城里来过了,所以他很惊讶护国寺前这条宽阔的大街变得如此热闹。
大街两旁摆满了各类小摊。有卖汤面的,卖蔬菜的,卖点心的,卖卤肉的,卖劳糟的,卖酸场水饺的,卖针头线脑的,卖布头的,还有俗称大酒缸的卖酒摊,剃头摊和扬着清脆稚嫩的嗓音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