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绸,竟然还凑到鼻端去闻,这种事不管怎样说也很有些惊世骇俗了。
“这莫不是个花和尚?”
“看他的样子,倒很像是个有道高僧呢。”
“有道高僧怎么会当街调戏女人!”
“芙蓉姑娘干吗要用绸带打他?”
人们不禁纷纷议论起来,当然,他们的声音都很低,因为那名赤膊大汉正瞪着一双忽火丛生的虎眼四下看着。
芙蓉又抖了抖手腕,红绸依然纹丝不动。
和尚的目光盯在她脸上,也如红绸般纹丝不动。
芙蓉苍白的脸颊突又变得通红,冷冷道:“又是你,你到底是谁?”
和尚淡淡道:“你是谁?”
“这位大和尚,她是芙蓉姑娘,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人群中一人大叫道;“显然又是个好事的小混混儿。
和尚依然淡淡地道:“芙蓉是谁?”
“这和尚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人群中已有人议论开了。
“不要胡说,他只怕是在打机锋呢!”
“就凭你还懂得‘机锋’?拉倒吧!”
“我是不懂,可你没看见芙蓉姑娘的神色有些不对头吗?”
芙蓉的神色的确有些不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像是升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通红的脸颊又渐渐变得苍白。
“这和尚到底是谁?”
“你真不知道?他可是当今万岁爷……”
和尚的目光自芙蓉脸移开,慢慢地四下一转,本就很轻微的议论声顿时完全平静了。
赤膊大汉深深吸了口气,踏上两步,沉声道:“请大师放手,不然,休怪在下得罪了!”
小老头儿忙喝道;“不得无礼!”
大汉一怔,道:“是。”
和尚的目光转向小老头儿,顿了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