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的眼睛一直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他,目光里蓄满希望。
俗话说,头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这种要命的头疼已经折磨他六年了,他当然希望上官仪真的有办法能替他治好。
上官仪半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仰着头不说话。
卜凡着急了:“怎么样?查出来没有?”
上官仪慢慢睁开眼睛,目光闪动道:“这就要看阿丑愿不愿意说实话了。”
阿丑似乎哆嗦了一下,目光立刻暗淡下来。
上官仪微微一笑,道:“你的内功,走的是刚猛一路,对不对?”
阿丑迟疑着,终于勉强点了点头。
上官仪道:“头疼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丑道:“六年前。”
上官仪道:“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突然就开始头疼了,是吗?’”
阿丑点点头,脸上显出一丝震惊之色。
不仅仅阿丑,卜凡心里也十分震惊。六年来,他一直在设法查出阿丑的病因,却一无所获,而上官仪只不过替阿丑号了号脉,就能如此准确地说出这些情况来,不是太奇怪了吗?
难道上官仪是一个医道高手?
上官仪又道:“第一次发病前,你是不是受过非常强烈的刺激?”
阿丑怔住,眼中闪出一丝恐惧。
卜凡也怔住。
他想起了和阿丑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他一直很奇怪,潭柘寺的一个执役僧怎么会在大半夜里昏倒在回龙峰下的溪流里。
阿丑从来没有对他说起过原因,卜凡也从来不问。这是卜凡做人的一项准则。
上官仪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一字一字地道:“是仇恨!”
阿丑猛地跳了起来,浑身颤抖着,转身向门外冲去。
卜凡吓了一大跳,伸手想拦住他,已经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