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是三十粒。
他今天晚上一直就在焙制这些药丸。
桌上的蜡烛爆开一朵烛花,在寂静的房间里,听起来十分刺耳。
阿丑和上官仪都已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了。阿丑仍然是半低着头,紧闭着嘴,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上官仪却一直盯着卜凡。
卜凡拿起一个圆圆的玉质小瓶,开始将药丸一粒一粒往里放。他知道上官仪一直在盯着他,也知道上官仪为什么一直都盯着他。
上官仪是在等他的回答,等他想出办法。
但卜凡此时还没能想出任何可行的办法来。
上官仪忽然站了起来,淡淡地道:“我该走了。”
卜凡一怔,道:“走?走哪里去?”
阿丑也抬起头,道:“那些人正等着你,你的伤又没有好上官仪淡淡地道:“总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弄不好,还会连累卜先生。”
卜凡又一怔,道:“你以为卜某有赶你走人的意思?”
卜官仪一笑,道:“卜先生和阿丑兄弟救了在下一命,高情厚义,在下只有异口图报,更何况卜先生还特意为在下焙制了这些药丸……”
卜凡瞪大了双眼,伸出右手,不让上官仪再说下去,笑道:“你以为这些药丸是替你准备的?”
上官仪怔住:“不是?”
卜凡笑道:“不是。”
阿丑道:“这些药是卜先生为我特制的。”
上官仪疑惑地打量着他,道:“为你?你有病?”
卜凡道:“阿丑的病十分奇怪,在下一直自以为医术颇精,却一直查不出他的病根到底在哪里。”
上官仪似乎还是不信,走到阿丑身边,左看右看,看了好一阵子,道:“你怎么会有病呢?”
阿丑道:“我头疼。”
他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