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胡说八道。"
方少雄逼近她,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狞声道:"你是不是跟他有一手,是不是,是不是?"
南天仙拚命挣扎,美丽的大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水:
"放开我,你这混蛋!你不是人,你是畜牲!"方少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衣领,往下猛扯:"我是畜牲!好,我就干点畜牲干的事给你看看!"
范密湖晃晃悠悠地走进一条花街,想也不想就拐进一家青楼,一家很不起眼的小院子。
鸨母迎上来,还没有开口说话,他已举起了一张银票,伸到她眼前:"看清了?"
鸨母的三角眼顿时光芒四射:"看清了。"
五百两的一张银票,瞎子都能看清。
范密湖冷冷道:"给我一间最好的房间,叫两个最好的清倌人。"
"行,行。"鸨母满面堆笑,粉碴子直往下落。
她眼巴巴地盯着那张银票,喊着龟奴;"老皮,去叫玲玲、爱爱来。"
转眼之间,范密湖已经到了一间很精致的房间里,那里有两个含苞待放的少女正羞答答地等着他。
于是那张银票就到了鸨母怀里。房门也很快就栓上了。
范密湖审视地打量着这两个少女,又仔细地将房间的每一块砖都检查了一遍,才走到她们身边,冷冷道:"脱光。"
两个少女哆哆嗑噱地脱光了衣裳,霎那间两个饱满挺拔的玉人儿已立在他面前。
范密湖走上前,一指一个,点倒了她们,将她们轻轻放倒在软茸茸的地毯上。
他的目光在如此令人神移的美色面前,仍然十分冷静。
他跪在那里,翻弄着少女的眮体,直到他证实这两具迷人的眮体确实对自己无害之后,才住了手。
他的目光变得疯狂了。
那种疯狂的目光吓得两个莫名其妙的少女紧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