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里算哪里!"
上午的太阳就已经很毒了,朱争感到烂泥粘在身上,气味实在难闻,想想这些天的遭遇,忍不住叹了口气。
阿丑皱眉:"好好的叹什么气?"
朱争终于发怒了,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咬牙切齿地吼道:"老子心里不痛快!"
阿丑这次居然没有发火,很冷静地道:"我知道前面不远,有一条不小的河,比较僻静,水也清亮。"朱争气得嗷嗷叫:"那又怎么样?"
阿丑笑笑:"你可以脱光了,好好洗洗这一身臭泥巴。
一路上可把我给熏坏了。"
朱争怒道:"老子就不洗,就留着熏你!"
阿丑大笑:"到时候你要是洗了,可别怪我不客气。"朱争瞪着她,恨不能一拳将她的丑脸打成烂冬爪。
果然有条河。果然很幽静。果然水很清亮。
朱争气呼呼地望着天,只当没看见河。
阿丑有滋有味地叹了口气:"有的人真是奇怪。明明不是猪,却偏偏喜欢在泥塘里打滚,拉都拉不起来。"朱争冷笑:"有些猪恰恰相反,明明不是人,却偏偏要装成个人样,打都打不跑。"
阿丑的眼睛瞪起来了:
"你骂我是猪?"
朱争心惊肉跳,但嘴皮子还是很硬:"有人硬要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碰到这种人我是没有办法的,……"话没说完,阿丑的巴掌已重重地落在他腮帮子上。
朱争被打得滚了下来,正好滚进清幽幽的水里。
阿丑满意地大笑起来:"你这混帐小子,敢这么对我说话。哼哼,我就让你痛痛快快地洗个澡,不洗痛快不许上来。"
朱争的头和双手冒出水面,挣扎了几下,又沉了下去。
阿丑开心地用小石子砸着朱争搅起的水花:"不许上来,不许上来。"
朱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