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进来,灵巧得像是狸猫,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来人小心翼翼地四下看了看,侧耳听了听,确信房中没有别人后,才闪到朱争床前。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一柄匕首。
亮的匕首。
寒气似已充斥整个房间。
首高高举起,扎下。
迅捷、干净、果断、悄无声音。
只有蜡烛的火苗似乎闪了一下。
匕首离朱争的咽喉已只有半尺不到。
那人突然轻轻"咦"了一声,停住手,目光炯炯地盯着未争的咽喉。
半晌,他才收起匕首,小心地退到窗口,又回头看了看朱争,悄然一叹,一闪就消失在夜色茫茫的窗外。
梅公子严肃地盯着朱争的眼睛,沉声问道:"我们是不是朋友?"
朱争拥被坐在床上,微笑道:"当然是。"
梅公子道:"好朋友之间,是不是应该互相了解得多一点?"
朱争想了想,摇摇头正色道:"不一定。"
梅公子气得咬牙,喘了半天粗气,才冷冷道:"至少你也应该告诉我,你这几天来干这么多蠢事的原因吧?”
朱争闭上嘴,会合上眼睛,倒在枕头上,扯起被子蒙上了脸。
梅公子一把扯开被子,怒叫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朱争好像已睡着了,竟然扯起了呼噜。
梅公子怔了半晌,才慢慢吁了口气,喃喃道:"你是不是很想出名,变成一个很有名的人,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名字?"
朱争没反应。
梅公子继续道:"然后,就会有人来找你。你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你是在等某个人,是不是?"
朱争一下惊坐而起:"你——"
梅公子苦笑:"看来我猜得不错。你放心,我不想告诉你更多的事。我现在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