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那两朵花,不让它们击中公孙奇。
另一个不引人注目的人,做了一个很敏捷的动作。
那个人就是赵东海——此厅的主人,金船的好友赵东海!
赵东海抛下群玉,双臂一振,厅中便刹那间响起了一阵叮当声。
那些金光闪闪,耀眼夺目的小饰物、小扣子,一齐从那件华丽得让人难受的衣衫上脱落,飞向了边澄的后背和左肋。
这才是赵东海真正的杀招,而且也是绝对有效的杀招。
谁会想到,这个暴发户式的土财主充阔气的金玉饰物,竟是一件件致命的暗器呢?
边澄无法顾及这些暗器。如果他分心出手将它们震开或击落,如果他闪避,他就追不回那两朵花了。
边澄悲吼了一声。
霍名山的剑被燕双飞的左手阻挡了一下,他马上想到了退。
他明白这时候他唯一该做的事情就是退开。
但他已经退不开了。
苏三的两只手,鹰爪一般扼住了他的咽喉和脖颈,几乎是一下就把他的脑袋掐了下来。
公孙奇的双掌已全部没入了霍名山的右肋,一下看不见了。
一朵小花在刚印上他后心的一刹那,被边澄的大手握住了。
另一朵飞快地没入了公孙奇的后背。
十几件饰物、十几粒扣子打中了边澄,扑扑有声。
扑向边澄的红蔷薇却被边澄一脚端得向后倒飞起来。
然后,所有的人都倒地,发出沉重的闷响。
他们都已不能再动。
金船大睁着眼睛坐在轮椅中,花白的头已耷下。
五把飞刀很整齐地并排插在他左肩和右肩之间,第六把正中心口。
第七把飞刀在赵东海的咽喉里。
这当然只可能是钱麻子的大手笔。可世上已没有人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