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苏三微微一笑,低声问群玉:“喂,我问你话呢!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离开这些人?”
群玉惊醒似地啊了一声,慌乱地垂下眼睑,嘴唇刚一颤动,还没发出声音,红蔷薇已叱道:“群玉,不许跟他走!”
霍名山的太阳穴上青筋直跳。
群玉的大眼睛有些茫然,又有些惊讶地转向了红蔷薇:
“为什么?”
“不许就是不许!苏三是个骗子,采花贼,你跟他走,那才算倒了十八辈子的霉!”
红蔷薇的嗓音,似已有些嘶哑了。
群玉看看苏三,苏三在笑,笑得很开朗,而且迷人。
开朗如乌云不能掩去的蓝天,迷人如污泥不能玷染的莲花。
群玉的胸脯不自觉地挺了起来。她的目光不再惊慌闪烁,而是变得兴奋而又坚定,她的脸上也泛起了一种圣洁的女性的光辉。
她定定地盯着苏三的眼睛,喘息似地低喊道:
“我愿意跟你走!今后哪怕是去天涯海角,我也跟着你!吃糠咽菜,我也跟定你了!”
话刚说完,她就感到自己突然变得成熟了,变得美丽了,变得骄傲了,她再也不会在红蔷薇面前低头了。
以前她一直认为在红蔷薇面前,自己永远是个幼稚的可笑的丑丫头,一个什么都没长熟的生瓜。
现在她觉得自己要比红蔷薇美丽得多,也成熟得多。
苏三很有些吃惊,有些慌张,又有些感动,望着赵群玉,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原先只是觉得赵群玉是个纯洁真诚的女孩子,才不愿让她呆在这种环境里,才想带她走,送她到一个诚实、善良的地方去生活。他可万万没料到,群玉小姐居然斩钉截铁地当众向他表示爱意。
赵东海吃惊而又恼怒地瞪着自己的女儿,哆嗦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