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自己哪天能笨些,很可惜,真可惜……”
可惜什么?
当然是他永远也笨不起来。
燕双飞躺在一辆很柔软很舒服的大车里,口里不住地乱骂。
“死八哥,贼苏三,你不得好死,你作践老子……”
苏三坐在车夫的座位上,似模似样地赶着大车,笑道:“我说老燕子,你如果不想老子再补点你哑穴的话,嘿嘿,那就最好把嘴闭上!”
燕双飞当然不愿失去这最后的一点权利。
于是苏三耳边就清静了片刻。
这是一条通往余姚的大路。现在已是黄昏时分,路上已没有多少行人了,车可以跑得飞快。
苏三安静了片刻,又觉得寂寞了,笑道:“老燕子?
睡着了吗?怎么这半天也不跟我说句话?”
身后静悄悄的。看来燕双飞正在赌气。
“老燕子!……老燕子!”
苏三连叫了两声之后,头皮开始发麻了。
他知道,依燕双飞的性子,绝对不可能憋这么久不开口,那么,燕双飞现在就一定出了什么事。
苏三的每一根汗毛都坚了起来。
马车还在飞驰,车座上的苏三却突然不见了。
刹那间,苏三已进了车厢。
车厢里空空如也,燕双飞居然已经不见影儿了,好像他是平地消失了。
苏三一下傻了眼,一闪下车,直愣愣地立在路中央。
无人驾驭的车很快跑远了,马似乎并没有发现“车夫”苏三不见了。
“谁这么缺德,嗳?我操他姥姥!”
苏三直着嗓子骂了起来,叫得惊天动地的。
“群玉,你认为对一只正在狂吠的疯狗应该怎么办?”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明明白白地在不远处的一片树林中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