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哆嗦。
燕双飞终于开口:“我不走。”
苏三急了:“你明知这是个骗局,为什么还要送死?”
燕双飞道:“人家骗我是人家的事,我不能骗人家,我已经发誓要应战,我不能言而无信,更不能骗自己。”
苏三瞪眼:“你真不走?”
“不走。”
“你真愿意送死?”
燕双飞无声地笑了:“死的也许不是我,而是任独立。”
“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苏三差点吼出声:“你要当老子还是你朋友,就乖乖跟老子走!”
燕双飞悄然叹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你要当老子还是你朋友,就乖乖给老子走!”
他只把苏三的话改动了一个字。
苏三咬牙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动手?”
燕双飞慢慢地道:“苏三,你记住,我首先要做一个人,然后才是当你的朋友!”
苏三一下说不出话来了。
他实在已无话可说,如果他真的要拿住燕双飞,也并非办不到,可燕双飞今后将生不如死。
像燕双飞这种把誓言和尊严看得比性命还重的人并不多,可对苏三来说,有一个燕双飞就已够了。
不仅是够他钦佩,也够他伤心了。
“好吧,老燕子!”苏三喃喃道:“但愿你能取胜,明晚咱们痛痛快快地喝一顿。”
燕双飞道:“你总算说了句人话!”看看罗敷,又道:“你们怎么出去?”
苏三道:“我冲出去,引开卫士们的注意力,罗小姐趁乱逃走?”
“也好,你小子轻功出色,料来那些喷筒也奈何不了你!”燕双飞点头道:“这样吧,我来助罗小姐一臂之力!”
李抱我看着那朵花,默默无语。
张老板冷冷道:“你要不是苏三的朋友,我一定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