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船苦笑出声:“这个后辈小子不是道士。而是武当的俗家弟子,名字我记不太清楚了,大约是叫什么霍名山。”
“霍名山?”红蔷薇惊呼出声:“武当俗家第一高手霍名山?”
金船道:“也许是。
“霍名山来干什么?”
“信上没说,我怎么知道呢?“金船有些落寞地道:“来就来吧,好生招待也就是了。”
可红蔷薇不用想也能猜到霍名山拜访的目的是什么。而且她清楚一点,那就是父亲也一定知道。
她实在是觉得好笑,于是就笑了,而且还笑出了声。
“这丫头!”金船道:“无缘无故地笑些什么?”
红蔷薇还是笑,但泪水已流了满面。
“笑吧,笑吧!”金船无奈地苦笑道:“笑是丫头们的权利。对我们这种老人来说,笑实在是很奢侈的事情。”
红蔷薇的笑声已经变成了呜咽,在浓浓的夜色中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