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见过面,他早已听说过任独立的落花镖的种种神奇之处,和任独立决斗本就是他多年的愿望之一。
是落花无情,还是微雨无情,明日午时便可知晓。
他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再冷静,只有做到心如明镜,他才能发挥出微雨金针的神奇威力。
可当他抬头看见那一扇窗后的那双幽冷的眼睛时,他的心就有点乱了。
就象宁静的湖水里扔进了一颗小的石子,必然会泛起涟漪一样,无可奈何地乱了。
他想起了软玉,想起了温软如玉、娇娇痴痴的软玉,想起了那个“叫起来象杀猪”的软玉。那个十七岁的女孩子软玉。
一种淡淡的哀愁和相思袭上心头,不可抑止。
软玉早已醒了,这时可能已从祁老二两口子那里得知了真相,她一定哭得很伤心。
燕双飞不由悄然叹了口气,这时,他看见那双幽冷的眼睛正在朝自己看,而且还发现了那双眼睛里浓浓的杀机。
她是谁?
阿宝见母亲吃了药之后,很快沉沉睡去,马上又跑到自己房中,服侍另一个“病人”。
这另一个“病人”居然就是李抱我,而且看起来他好象病得还不轻。
李抱我正在喝酒,两眼已经血红,目光又凶又狠,他喝得很快,几乎是一杯接一杯往嘴里倒。
阿宝笑微微地坐在他身边,支着颐儿看他喝酒,好象看得很有趣。
李抱我的酒量其实很浅,半斤黄酒就能醉得不知东南西北,他这次居然喝了两角陈年老白干,完全是凭着一口恶气顶着才没倒下。
这口恶气就是他对世上所有人的不满,也包括对苏三的不满和愤恨。
苏三为什么要教训他?苏三有什么权利?
但李抱我很快就仰天倒下了,脑袋碰到地上都没哼一声,立即鼾声大作。
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