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正仁。”孙山低声道:“我见过他一次,他的左肩比右肩稍高。所以今晚在江边时,我第一眼就感觉到我认识这个人。”
他的神情很有些阴郁。
苏三的声音也让人感到压仰:“这么说,郝正仁并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孝廉老爷,而是一个深藏不露、身负绝世武功的大高手,真不可思议!”
说实在话,谁都无法相信郝正仁会是个功臻化境的人物,谁都无法在郝正仁与一个武学大师之间划上等号。正如赵高指着鹿楞说是马一样让人不能相信。
“而且,最让我感到不安的,还是郝正仁的母亲。这母子俩一定在弄什么阴谋。”苏三还在沉着脸唠叨着。
孙山也叹气:“不错。我一想起他母亲是个装病多年的八十多岁的老女人,心里就忍不住发毛。”
两人都沉默了,似乎同时在品尝着“发毛”的滋味。
半晌,苏三才轻轻地道:“你是不是在想,郝正仁为什么千里迢迢把张辟邪找来,他又是通过什么办法找到张辟邪的,对不对?”
孙山点点头:“不错。还有,我正在琢磨,那个使逍遥散的老女人,是不是郝老夫人。
我有种预感,应该是她。”
“不过,如果那个老女人就是郝老夫人的话,她为什么要问李青青那些话呢?”苏三有些不相信了,“而且她分明和阳春有极深的渊源,这又怎么可能呢?”
孙山楞住了,挠挠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我就是有这种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我说苏三,你看没看见他们刚才是怎么进屋的?”
苏三瞅瞅那个小院,沉声道:“房里肯定有地道,他们是通过地道进进出出的,所以咱们没有发现他们进院门或是跳墙。”
孙山咬咬牙,恨恨地道:“明天我要来拜望一下郝正仁,要求见见那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