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
“你去找李青青。”苏三作古正经地重复了一遍,点点头,道:“你找她干什么?”
“你管着吗?”咬春大怒,吼了起来。
“你小点声行不行?”苏三气得直咧嘴:“谁不知道你不是哑巴,我不是聋子?往下说,我也懒得管你干什么去了。”
“老子去干什么……哼哼,去看看她还不行么?”咬春小声嘀咕起来。
“好好好,你是去看她,行了吧?下面呢?”
“你急什么你?……我去找他,却发现她屋里有个人正和她说话。我当时吓了一跳,以为是张辟邪……”
苏三笑嘻嘻地道:“结果真是他?”
“你少开玩笑,”咬春又急眼了:“不是!”
“那我就放心了。”苏三笑道,见咬春面色不善,忙又转口:“往下说往下说。”
咬春气呼呼地道:“结果那是个很老很老的老女人,好象和庙里那个是一个人,她正在低声和李青青说话。我还以为她是李青青的什么亲戚第辈呢,只好伏在窗下不敢动弹。那老女人问了李青青许多问题,其中就有几个涉及到张辟邪这次来的目的。”
“那李青青说了没有?”苏三刚问出口,又拍拍脑门:“我真糊涂,她要是说了,你岂不是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咬春不屑地道:“你总算还不太笨。李青青只是说,张辟邪是来找一个杀父仇人。张辟邪的爹是曹州府的‘金芙蓉’张功曹。至于那个仇人是谁,张辟邪没告诉李青青,而且也没说他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苏三惊讶地道:“张功曹?那是十三年以前的事了,怎么又翻出来了呢?”
咬春瞪大了眼睛:“你知道这件事?”
“知道一些,但不多。我说出来,让你长长见识也好。”苏三拍拍咬春的肩膀,洋洋得意。
咬春打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