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计不会少于五十人,咱们就算是五十人吧,那么,就只剩下二十人了,……”
孙山气极:“对,还有二十个坏人。你再往下编,想办法把他们说成好人!”
阳春点头正色道:“这二十个人大约都和你孙山相熟,知道你水性好,不会被淹死,当然不会下水救你了。”
孙山跳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哼?你就那么盼我死?”
阳春讪笑道:“当然你不会死,我何必咒你死呢?”
“合着我投江是该死,他们不救倒是有理?天下哪有这个道理?”孙山气得疯狗一般乱嚷嚷。
“孙山,将心比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投江自尽是假,天理昭然,你又怎能怪罪不去救你的人呢?”
孙山呆住了,抓抓头发,揉揉鼻子,好半天说不出话,人也脱力似地坐了下来。
“反正是我倒霉,妈妈的……”
阳春含笑道:“我看咱们还是不谈这些,喝酒吧!”
孙山一瞪眼睛又想发火,又楞生生地忍住了。
“喝酒就喝酒,难道老子还怕你毒死我不成?”
谁碰到孙山这种人都没办法,只有苦笑的份儿。
阳春也只有苦笑着摇摇头:“拿你没办法。喂,孙山,你身上好象有不少伤?”
孙山气哼哼地道:“不是好象,是真有。”
“怎么回事?”
不提这茬儿还好,一提孙山就伤透了心。
他的脸一下通红,期期艾艾地道:“没……没什么。”
阳春啜了口酒:“好象是剑伤。”
孙山一拍桌子:“你别总‘好象’好不好?”
阳春笑了:“也许这些伤口就是你刚才自称混蛋的原因吧?”
孙山瞪瞪眼睛,但很快又泄了气:
“阳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