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了。
跑不掉当然只有硬到底。孙山一梗脖子:“你去问苏三,苏三亲口告诉我的。”
小美人儿一声尖叫,长剑幻起朵朵剑花卷向孙山:“你血口喷人!”
孙山措手不及,脖子上一凉,知道不妙。
“青青,住手!”青年男人冷叱一声,大剑一横,架住了小美人儿的剑。
小美人儿收剑,怔怔地望着青年男人,面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神情。
“好啊,你……你……杀人灭口!”孙山抚着脖子上的剑伤,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个成语。
青年男人木然道:“很好,孙山,关于这件事,我自会去问苏三的。但你污辱了我青妹的名誉,我现在就要杀你。”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呆板,很冷漠,好象是在说一件与已无关的事。
孙山惊得退了好几步:“干什么干什么,你也要杀人灭口?”
“随便你怎么说,”青年男人漠然道,缓缓走向孙山,“你不用妄想逃走。”
“难道你青妹的玉体已经不清不白了,你还不许我说吗?”孙山一面后退,一面怪叫。
剑光突起。
孙山吓了一哆嗦,却听见青年男人一声大叫:“不可!”,定睛看时,小美人儿已僵立不动,她手中的剑已在青年男人手里。
原来小美人儿想自杀,大约实在是受不了。
孙山大叫起来,又说了两个成语:“哈哈,畏罪自杀,其心可诛!”
青年男人没理他,只是将小美人儿的剑又插回她腰间的剑鞘,轻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才朝孙山勉强微笑了一下:“孙山,咱们的事还没了结,请你不要走开。”
孙山这才想来,他刚才实在应该趁机溜走。现在想走看来是不行了,那样太跌面子。
“我有理,我为什么要走?喂,你知道我是孙山,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