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的人已经看见,地上、墙壁上已染上了点点夺目的鲜红。
那是血。
李青青穴道被点,木木地僵立在街心,只觉万念俱灰。
不明不白地,她被孙山当头泼了一盆污水,无论她怎么辩白,也是无法说清了。
从张辟邪的态度看,他显然也有些相信了。这当然更让李青青心灰意懒。
如果她昨天不是单独来此,而是迟上两个时辰,等张辟邪一起走,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可惜后悔是无药可治的;后悔往往也是最无能的一种表现。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孙山千万不要被张辟邪杀死。
她要亲手杀了孙山,杀了苏三。
她要报仇!
一声惨叫,剑光已被飞溅的血沫染成粉红。
见分晓了!众人的心里都在这么想。
剑光消失。张辟邪傲岸挺拔的身躯伫立在屋顶上,孙山却已不见了。
“张辟邪,此仇不报,我就不叫孙山!”
这是孙山的声音,不过已经很远很远了。
张辟邪大笑,声音震得众人耳中生痛:“孙山,下次见面,我必杀你!”
看来吃亏的是孙山,但可能亏吃得不太大,至少他还能够大声骂人,还能跑那么快。
张辟邪好象下台阶般一抬脚,人就已好端端地到了街心。众人都远远退开,敬畏地望着他。
张辟邪的剑已归鞘,白衣上一点血迹也没有,根本不象刚伤过人的样子。
洒落的血,腾起的血沫,当然都是孙山的。
张辟邪胜了,轻轻松松。
但他的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愉快之色。他缓缓走到李青青身边,柔声道:“青青,你没事吧?”
李青青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泪光闪闪。
“算他跑得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