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野丫头不说话,将他的手拉近,放在她胸脯上。
臭嘎子还在问:“要什么?”
野丫头仰起脸儿,闭着眼睛,还是什么也没说,但嘴唇已在微微颤动。
臭嘎子低下头,悄声道:“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是要我亲亲你,对不对?”
野丫头还没来得及点头,嘴唇已被堵上了。
她唔了一声,胸脯猛地挺起,两手也一下环住了他的脖颈。
火光熄灭了。
树林虽然很密,但皎洁的月光还是从枝叶间泻了进来,落在地上,落在他们的身上,象一朵一朵金色的小花。
金花在跳动,在闪烁。
金花似也在喘息。
在这样一个静寂无人的春夜里,在这样一个劫后余生的春夜里,有两个年轻健康的人儿拥吻在一起。
臭嘎子和野丫头成亲时,陈良领着金翘儿和金玉奴赶来贺喜,苏三也笑嘻嘻地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似乎很气愤地道:“臭嘎子,你怎么这么不够意见?新娘还没抱上床,先把老子这个媒人扔过墙了!不行,我要吃谢媒酒,我要大醉一场,唱几只曲子给你们听听!野丫头呢?
叫她来给我这个媒人敬酒!”
野丫头只好红着脸,过来敬酒。
苏三喝了三杯酒,斜睨着陈良,冷笑道:“你来干什么?”
陈良微笑:“我来干什么?揍你!”
陈良现在比以前文静多了。翘儿和玉奴总是不离他左右,他能不文静么?
苏三又冷笑:“象你这种挂了两个大秤砣的男人,也出来闯江湖?啧啧,啧啧……”
其实苏三见陈良和臭嘎子都成家立业了,心里很有点酸溜溜的,只是没法说出口。
臭嘎子红着脸道:“苏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吃你的喜酒呢!”
苏三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