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有一家财主,养了一大群凶恶的狗,一次狗咬死了我的一个同伴。于是我们几个小伙伴就发誓,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杀了那群狗。”
他笑了笑,又道:“所以,我学武功的目的,只是为了打狗。”
任莲沉默了,好半天才叹了口气。
“谢谢你告诉我。”她喃喃道。
臭嘎子看见,她的眼中有一种很奇特的神色。
“我很小的时候,也希望会有一个伙伴,能帮我对付那些恶狗。”
是不是曾经有个小男孩,曾经为她打过狗,曾经保护过她?
臭嘎子不知道。
任莲突然抱住他,柔媚地笑了起来,“就算你真的不肯让我把内力导给你,我也要关你三天,好好吃你的肉。”
臭嘎子吃了一惊:“那我还怎么有力气去对付石不语?”
任莲的小手开始摸索起来:“你放心,我不会用你当药的……”
臭嘎子上路时,确实是满怀豪情、满面春风的。三天的销魂滋味并没有使他疲惫憔悴,任莲并没有象对付其他男人那样待他。她完全象个温驯柔媚的妻子服侍丈夫那样服伺他。
目的当然是让他心甘情愿地去送死。
臭嘎子跑了没一会儿,就拉住了马缰绳,渐渐觉得有些窝火了。
他服了“轻罗小扇”这种毒药,就不能临阵脱逃了,只有去送死,一点余地后路都没有。
臭嘎子开始骂骂咧咧的了:“妈妈的!臭嘎子,别人说你傻,你还不相信,这回该知道了吧?你狗日的不是糊涂虫是什么?”
他最担心的不是死,而是石不语杀不着、任莲又不给他解药,轻罗小扇只能使他在一个月内精神焕发、体力充沛,过了一个月,臭嘎子可就只有等死了。
如果任莲不给解药,而是让他永远陪着她的话,臭嘎子可就更惨了,臭嘎子一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