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嘎子咬着葡萄,道:“那也没关系!人家一问起来臭嘎子是怎么死的,知道我是吃了春天的葡萄和莲子,一定认为我死得很值。”
葡萄真的很新鲜很甜,而且凉爽可口,臭嘎子吃得意兴陶然,吐得满床都是葡萄皮,连女人的身上也沾了不少。
女人不去拭身上的葡萄皮,只是笑微微地偎着他,嗔道:“拿你这人真没办法!”
臭嘎子吃完最后一颗葡萄,又伸手去拿莲子:“只好委屈你了,没法子,你先忍着吧。
我知道你有大事求我。”
“那么,你会答应么?”
那双月牙儿般的眼睛里闪着荧荧的绿光。
臭嘎子瞪着她,沉着脸道:“我发现你简直不象是个漂亮的女人,你是一头狼,母狼!”
女人眼中的绿光消失了,换上了一种迷离朦胧的神色:“干吗吓我,什么狼不狼的,挺怕人的哟。”
臭嘎子剥开一颗莲子,扔进嘴里,道:“我知道一点——如果我不答应你,我就休想活着从这道门里走出去。”
女人妩媚地道:“不是。”
“不是?”臭嘎子倒愣住了:“我说错了?”
“没有全错,只不过错了几个字而已,如果你不答应,你就休想活着从这张床上下去。”
臭嘎子傻眼了:“干什么?你真想……真想把我榨成药渣?”
女人一怔:“药渣?”
臭嘎子苦笑:“我是说,你就那么寂寞,非要把我……把我……?”
女人格格笑了起来,四肢一下缠紧了他:“真有意思,哈哈,药渣!”
臭嘎子道:“有意思?狗屁意思!”
女人亲吻着他,媚声道:“不是药渣,是尸体,僵尸!”
“你要杀我?”臭嘎子推着她,怒道:“你有把握杀了我?”
女人缠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