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不凡,仇某人好生佩服。”折扇一摇,钱麻子身子一晃,没有倒下。
公孙奇更笑不出来了。
因为仇斯廉的扇上功夫,也不比他的快剑差。钱麻子肘上,中了一枚梅花针,手上还捏着一枚。
仇斯廉楞了一下,扇子一收往回走。现在只剩下灶君孙超和闪电手庄则仁了。
孙超摇摇手:“我也不献丑了,钱兄,你走吧。”
庄则仁和蔼地点点头道:“楚三公子要问,我们就说拦不住你。”
钱麻子深深一揖:“多谢诸位。”转身一跛一跛地走了。
舟之洞疑道:“这小子是谁的门下?”
谁也不知道,因为他们都没能杀得了钱麻子。
一招杀不了人,对他们来说,是不可思议的,而且钱麻子又是很老实地站在那里让他们杀的。
残阳如血。
树林的影子在官道上越拉越长,暮霭渐浓,钱麻子跛着腿,一拐一拐地跟在那姑娘的马后,终于没入暮霭中。
公孙奇等人一脸困惑,一脸沮丧,痴痴地在林间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