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保镖,武功不错,而且——”姑娘蛮横地叫着:“我就要你。”
钱麻子没咒念了,他成了灰孙子了。他本可以不理她,顾自便走,可实在硬不下心肠,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她很美很迷人么,姑娘伤心地低下了头道:“有人追杀我,你又不肯帮忙。”
钱麻子跳了起来:“谁要杀你,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不早说?”
“反正你又不答应,我只好让人杀了算了。”姑娘越发伤心,眼眶也红了,转过身去,肩头一耸一耸的,哭了。
女人的眼泪向来是无坚不摧的武器,钱麻子自然也抵挡不住。
钱麻子慌了手脚:“喂,你千万别哭,咱们好好商量商量,怎么样?”
姑娘哭得直抖:“有什么……好……商量的,你见死不救,还说什么……男子汉呢,呜呜,我真命苦。”
钱麻子急得直搓手,呆楞楞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直发苦。
姑娘哭了一会儿,收泪冷冷道:“不麻烦钱兄了,我走了。”
钱麻子急叫道:“你别走。”
“你想干什么,杀了我?”姑娘的声音跟冰一样冷,“你又不答应我,为什么不让我走?”
钱麻子咬咬牙,大声叫道:“好吧,我答应你。”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不是我求你答应的。”姑娘的脸还是很冷,但她的眼中已闪出了欣喜的光彩。
“你怎么说都行。”钱麻子怔了一下,“姑娘,我还得跟头儿打个招呼。”
“只怕你一去就脱不开身吧,”姑娘冷笑道:“他们不会让你去的,他们肯定要阻止你。”
“绝不会的。”钱麻子拍拍胸口,正拍在伤口上,止不住一哆嗦:“我一定会跟你走。”
钱麻子跟黄荣和公孙奇等人一说,大家都楞住了。
公孙奇不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