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或许又会有什么可怕的机关等着他了。
他已经上够了大当,不愿再蹈覆辙。
房门果然只是虚掩着的。
罗隐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抬眼一扫房内,不由又惊又喜:
“郭四季,真是你!”
房里站着一个神情迷茫的、扮成白衣公子模样的姑娘,不是郭四季又是谁?
郭四季似乎根本没发现有人进来,她正玩着那把大折扇,一开一合的,玩得挺认真,挺开心。
郭四季的笑声显然很有些傻。
罗隐冲了进去,急叫道:“郭四季,我是罗隐,难道你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罗隐,罗隐是谁?”郭四季喃喃道,眼中一片茫然:
“你别这么大声嚷嚷好不好?我受不了吵闹,我需要安静。”
她又低下头去玩扇子,又开始傻笑。
罗隐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是迷药的功效。
他看了看四下,走过去掩上了房门。这间屋没有窗户,正好可以掩人耳目。
郭四季已经停止了嘻笑,茫然不解地看着鬼鬼祟祟的罗隐,似乎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罗隐抽出香木剑,一招迫住郭四季,将手中香木剑横在她鼻子前。
片刻过后,郭四季眨眨眼睛,震惊地瞪着罗隐,刚想说话,却被罗隐捂住了嘴:
“轻声。”
郭四季迫不及待地拉开他的手,悄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怎么了?咱们怎么会在这里?”
罗隐苦笑:“这是唐家,你被他们用迷药迷住了。详情以后再说,咱们先冲出去。”
门外又响起了那女人的笑声:“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罗隐的香木剑,可以化解毒和迷药,难怪你在死洞里能逃出来。”
罗隐将香水剑交到郭四季手中,低声道:“你用它,就不用再怕迷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