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干掉。然后我徐某就是当然的虎山掌门,那时候,虎山派就成了本组织的一个重要据点了。
你说说,我们的主意妙不妙?哈哈哈哈……”
赵轻侯凄厉地大笑起来。这十八年来,这些话哪天没在他心里过三遍?他连徐风涛笑了几声,都记得清清楚楚。
华玄元负手而立,显得满不在乎。但人们都已能猜到,徐风涛八人一定是他的手下。宋朝元和秋水二人紧盯着他,以防他暴起伤人。
宋沁的心已越来越冷。
她已从适才的震惊中渐渐冷静下来了,她已在考虑赵轻俟的话是不是可信。
突然间,徐鸣山跳了起来,手中长剑疾若闪电,刺向宋朝元后心。
宋沁一呆,尖叫一声,抽出短剑,喝道:“爹,小心后面!”
她想扑向徐鸣山,可面前闪出了刀光,匹练般的刀光。
那是韦观的刀。
宋沁已无法闪避,只有闭目等死。
韦观是个木讷的人,也正因为如此,他的武功从不外露。
单只从他这一刀的威势看,他的武功竞似已不亚于八虎,绝对在徐鸣山之上。
刀光顿住,韦观的刀并没有劈下去,为什么?
是为情吗?
宋沁睁开眼,看见了神情复杂的韦观。
如果她还能活下去,她到死也不会忘记韦现这张奇特的脸,混合着无奈、酸楚、深情等等各种神情的脸。
宋沁嘶叫起来:“你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不一刀杀了我?”
韦观提着刀,退了一步,又退一步。
徐鸣山这一剑,已几乎触着了宋朝元的后背,宋朝元本已无法闪开。
但宋朝元偏偏就闪开了,不仅闪开了,还抓住了徐鸣山的右手,点中了徐鸣山的死穴,将徐鸣山的身子扔向韦观。
韦观头也没回,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