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父亲的目光中,看出了痛苦、疯狂和凶残。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所以她有些害怕。
宋朝元低下眼睛,干咳了两声,再抬眼时,目光已柔和多了。
他微笑着拍拍女儿的肩头,慈声道:“别害怕,爹是担心那个怪人是本门从前的叛徒。要是我的宝贝沁儿受到一点点伤害,爹就百死莫赎了。”
宋沁感动得眼泪汪汪的,脸上却绽出了舒心的娇笑:
“谁敢伤害沁儿,沁儿一定杀了他,要是打不过他……”
宋朝元刮刮她鼻子,笑道:“打不过怎么办?”
宋沁两手一张,抱住他脖子,欢笑道:“沁儿就回来叫爹去打他。”
宋朝元笑骂道:“胡闹!十七岁的大姑娘了,还这么不害臊。快松手,爹这一把老骨头,经不起你这么摇!”
宋沁撒娇撒痴地赖了半天,才松手笑道:“爹,那个怪人真的很怪,脸上雪白雪白的,一根胡子都没有,像个……像个……女人”
宋朝元点点头:“再想想,还有什么特征?”
宋沁低头想了半晌,苦着脸道:“说不上来,反正很怪就是了。沁儿一看到他,心里就发凉,就像……就像碰到一条竹叶青,好恶心!”
她又有点想吐了。
宋朝元道:“他的那把刀,真的是稀世宝刀?”
宋沁道:“爹您不是常夸我评刀的眼光吗?依沁儿看,那把刀绝对不会差,只是鞘不好看。”
宋朝元半晌才沉声道:“你后来遇到的年轻人,是不是认识那个怪人?”
宋沁道:“不知道。”
宋朝元道:“这件事情,你还跟谁说起过?”
宋沁面上一红,低声道:“沁儿一上山,就碰到小……徐鸣山。他问我为什么脸色不好,我就……就跟他说了。”
宋朝元道:“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