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横加污辱,胆气不可谓不足。从阁下适才施展的轻功看,亦足可称雄武林。难道阁下竟不敢说出名字吗?想来阁下不会是鼠头蛇尾之辈吧?”
肖无濑正色道:“鼠头蛇尾之辈,并非武功一定不如人,就算在下是这种人如何?再说了,这里又不是皇家禁苑,怎么在下就不能逛一逛呢?若是在下不能来此,怎的入林时又无人阻止呢?既然在下能来,宋大小姐又凭什么问东问西呢?你们虎山派的确是威震江南,可也不能乱占公田、私划禁地对不对?更何况虎山派素以‘公正侠义’自居,又岂能不让人说话呢?宋大小姐,你说说看,我的话是不是还有点道理?”
宋沁气得张口结舌,握剑的手也在发抖,她实在恨不能一剑割下他的舌头。
从小到大,她听的都是赞美奉承之语,还从来没见过肖无濑这种胆大包夭,责骂虎山派的人。
杀了他!
肖无濑冷笑道:“宋大小姐,你杀心已起。你既称‘王观音’,难道一点菩萨心肠都没有吗?在下一介武夫,并非‘小山子’,可来大小姐错将阳货当孔子,恼羞成怒,这我也不怪你。不过,你如果因此杀我,只怕也说不过去吧?”
宋沁松下握剑的手,勉强地笑道:“谁说我想杀你?
只不过阁下婆婆妈妈地唠叨了半天,未免叫我有点瞧不起。碎嘴本是女人的本色,阁下如此饶舌,只怕有点……
有点……”
这下该肖无濑生气了,气得脸红脖子粗:“我有理,我为什么不说?!”
宋沁“扑哧”一声掩口笑了:“小无赖!”
肖无濑一怔:“你怎么知道我叫肖无濑?”
宋沁也是一呆,旋即大笑起来,笑得扶住了树干,浑身乱颤。
肖无濑恍然,苦笑道:“不过,我这个‘肖无濑’并非那个‘小无赖’,我姓肖,这个‘濑’字是河水浅濑之‘濑’,而非